与天's profile心与长天共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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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5

    怀“恨”在心

    就是为了他爹很不耐烦大声跟我说话(他在看球,我给儿子喂饭走不开喊他拿点东西),就自己生了几天气!昨天早上起来自己带豆豆去跟我爹妈喝早茶,小朋友看到爸爸没跟来,一路上闷闷不乐的,见到公公婆婆竟然也不笑!一不忍心,只好把他爹给招呼来了,然后,才见小家伙开心起来!他真的懂么?我真不敢相信!别成个多愁善感的娃儿!算了算了,这次算了!但,是我敏感么?是我大惊小怪么?照以前,我早跳起来狂骂了,什么态度嘛!现在只是自己闷是不想让儿子看到,两口子再怎么着也不能当孩子面吵。他爹倒是啥事没有,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我了,哼,恼火!

     

     孩子的成长环境至关重要

    February 21

    We serve , We happy

    ——2008春运攻坚战广东岭南狮子会义工小结


    京广线列车瘫痪?如果是在往年,多半是一些无耻之徒在火车站哄骗回乡民工退票改乘汽车的理由。今年春运,如果不是从媒体上看到,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天天看新闻,随着火车站滞留旅客的增加,形势不断严峻,渐渐地,我坐不住了:帮不了他们回家,解决一点人的温饱还是可以的吧?!正当我四处乱撞看哪里可以搭得上手的时候,128日,接到狮子会的通知,到文德路开会。这个下午,听过已经在火车东站奋战了几天的钟小英狮姐的情况介绍及综合全局后,尽管已经收集了大量的旧衣物和数千全新冬衣,总监还是决定按兵不动。当前面临之危局是前所未有,但政府部门反应之迅速,耗资之巨大同样是前所未有!

     

    129日,早上睡醒刚开机,刘清青秘书长的短信已经在等着了, 让我召集几个人手下午去火车站。虽然没有清醒过来决策何以变化如此之快,但我还是没有多问,需要的时候就上呗,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先是在光塔路的越秀区接收站集中,然后一同把物资运送到广州火车站对面的交易会安置区。天空飘着细细的雨丝,我穿着羽绒衣,外面套了厚厚的抓绒,还戴着帽子和手套,站在展馆前仍然禁不住打冷颤,这是风口哩,警察和工作人员很多都在这里待命和协助疏导不断涌入的人流。我们把全新的冬衣卸在空馆的一角,民政局的同志在人头涌涌的馆内发现一群衣着单薄的学生,这群学生来自湖南的雷锋职中,大概出门到广东实习的时候,正20来度可以穿单衣,就没有多带行李,大多都只是里面一件单衣外面一件校服(运动衣),哪里知道回家前夕不仅遇到了寒流还赶上了滞留,为避免太过张扬引起骚乱,这群学生被分成10个一批带进来:为他们找到合适的码数,扯去吊牌,让他们把新的夹棉衣穿在里面,再套上校服……我打心眼里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弟弟妹妹了,替他们的家人心疼,在后来的几天里,还一直淡淡地牵挂着这50多个弟弟妹妹是否已经顺利到家?!

     

    130日,这几天一直断续保持联系的东站春运办的黄主任给我发来短信(她太忙了,电话过去,一句话都得分几段讲):“请到车站二楼贵宾室找我,我们非常需要你们的支持。”本来我是想,他们要人我们出人,要东西我们就筹东西就是,不用谈来谈去了,但她说:“我们领导想见面谈,谢谢!”下午六点,葱在体育中心看过安置点的情况后,我们一起来到火车东站。一出地铁,异常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楼人山人海,还好,能走得动!可是每个入口都挤满了人,一时之间很茫然,不晓得怎么“突围”!黄主任只给了我目的地,并没有告诉我怎么上!没办法,随便选了个突破点就扎了进去,凭着没有携带行李的优势挣扎到前沿,却被武警小兄弟挡在广九列车进站的楼梯前,好说歹说都不放我们进,我们行李都没带嘛,能是要混进站的么?!(嘿,但好象是有聪明人真是这么干的哩)我灵机一动,不跟他说了,直接移动到一个貌似领导的人物面前,一句话:“我约了黄主任,到贵宾室商量协助工作的!”搞定!贵宾室也不容易进,不得不打电话喊黄主任出来接我们了。每个人都是那么繁忙,每张脸都是那么疲倦,久等之后才得以一见的书记,给我们简单介绍了情况,他们东站的工会已经组织过食物派发了,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他们不再敢轻举妄动,一提再提“安全”——志愿者的安全,群众的安全!在他们没有能力保障志愿者人身安全的前提下,他们也只能选择不接受帮助,宁愿自己扛着……从上到下,他们都是几天没回过家了!

     

    无论是越秀区还是天河区,面对这次危难,几乎出动了所有的干部24小时的轮值,许多人体力透支已经到崩溃的边缘,睡眠严重不足,发烧感冒咳嗽之类的小恙更是不在少数。正如越秀区民政局叶副局长事后跟我们说的:“一切没有先例,遇到问题只能见招拆招!”所以,在这次志愿活动中,我们很多时间都是在“待命”,一切行动基于安全。汹涌的人潮之中,生命何其脆弱?!

     

    21日晚上八点,是我们作为广东狮子会的义工第一次大规模出动,因为还没有经验,生怕人手不足,召集没有多加限制,除了高校志愿者到了60名外,各个分会召集来的义工接近200人,为了便于管理和安排,后来不得不请高校志愿者先行撤场,可以想象他们大老远满腔热情地来了,只干了点搬运的工作就走,很是郁闷!但事实上让他们先走也是对的,因为那晚大多数义工都是干到两点多才各自回家。

    这天我们分出一组人到母婴候车室照顾弱小,其余大多数人留在交易会正门这儿发放物资。我是负责衣物发放的,麦思明狮兄等在栏杆外吆喝维持秩序,我们就给他们递送相应的御寒物资,或手套,或围巾,或毛衣,或毯子,或外套……“激战”的时刻发生在晚上11点半以后,应该是安置区内广播了消息,大批人潮蜂拥而至,领取食物的人龙一度从发放点排到大门口,而且是有八条队伍!排队领衣物的也相当多,如果不是麦狮兄的大嗓门,还不一定镇得住!来取纸皮的最是供不应求,唉,为了让那一席之地稍稍温暖而已!可惜,我们并没有足够的纸皮来满足有需要的人。

     
    “自尊”于我,是非常宝贵的两个字,那些寒风中排着队走向我们的人,在我看来都已经放下自尊,祈求帮助了,如果出于个人意愿,我不会拒绝任何一双冰冷的手!可是,我必须服从现场的领导,这是我作为义工的首要准则,因为我同样也很清楚,如果不加甄别的发放,会出现格外混乱的场面乃至哄抢,因为,我们无可否认,混在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群中的还是有不少贪婪之辈,比如脱了外套来博同情的,比如一次再次排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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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日晚上九点,原定征集30个义工的,又来多了很多。任务最艰巨的是上“前线”的十五人,他们在广场候车区的边缘派发物资,虽然有大量的解放军和警察,但进行得也相当困难,此外派出一组协助母婴乘坐的车辆,剩下的全部在工作站派发物资。当晚从湖北襄樊返穗刚下飞机的岭南狮子会会长伦永华也赶到现场助阵和慰问义工,前会长雷建威和秘书长刘清青等狮兄狮姐更是连日坚持到最后才离开。这天近20名高校志愿者从下午四点一直奋战到我们九点多来“接班”,还很多是很不情愿退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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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日晚上义工也是九点集结,今天由于是严格控制,没有多来很多人。运力的逐渐恢复,人群的不断疏散,我们的工作也一天比一天轻松,除了派出两组在人群聚集处派发物资,其他就在交易会的大门设点派发给过往的乘客。晚上十二点多就全部“收工”了。

    “国家机器”出于形势需要必须是铁面无私的,而面对数十万计的焦急愤怒的回乡民众,志愿者的角色也是非常重要的。滞留的旅客不会因为少了这一支水几块面包而饿死,而免费的食物派发能稍稍平息一点怨气,安抚一下民心,还有就是打散过于集中的人群。大规模的派发安排在深夜,也是希望窝在安置区内的旅客出来透透气,平静一下回去睡个好觉。


    “战争”已经落幕,有那么几个片断,仍时常出现在我的记忆中——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久久徘徊在我们的发放点前,他身着并不光鲜的西装,随身只有一个背囊,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的衣服不超过两件,而且相当单薄,也许听见我们不断地跟来人解释衣物只发放给老人与小孩,直到排队的人都走光了,他才迟疑地走上前,伸出手来喃喃地说:“我冷!”他的手中,握着一张已经有点儿皱的火车票!明知道他不属于我们所要照顾的范围,但我还是给他递去一条防雨裤,这不过是一条发给一般群众人家大多都不会要的只能防水挡风不怎么保暖的裤子而已,他接过就走到一边套在西裤上穿了起来,我心头一震,又递去一件毛衣(说是毛衣,也很单薄)和一条围巾,他又立即穿进了西装里头,然后,千恩万谢的要离开,其实哪里会暖多少?他的是明天的火车票啊,还要呆一晚上呢,我一咬牙又抛去一件大大的夹棉外套……这是我很严重的一次违规,一次再次三次的重复发放!多么希望,这点衣物能够让他带着暖意回到家乡……

    还有一个自称军人的小伙子,一会儿说自己冷,要我们照顾子弟兵,被我看出里头有件军队的棉衣后又说帮媳妇领,更过分的是被我们拒绝后转头脱了棉衣换了全套的迷彩服又来,还口口声声说棉衣捐给别人了……如果他真是军人,那可够丢人的!子弟兵在这次“战斗”中的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真正的军人到我们的发放点来申请领取物资,我们没说一个“不”字的,如果那位小伙子真的在军中,我只能说他不配“子弟兵”的称号!

    一家三口从我们的派发点前走过,我给那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送去几个果冻,问她的母亲还需要什么食物么?她的母亲摇摇头,“答非所问”地回答:我们怎么才可以上车?然后跟小女孩的父亲说,我们还是走吧,那么多的人,我头都晕了!我说:去退票吧,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呢,留在广州过年吧,别让孩子受罪啊!妈妈立刻低下了头,喃喃的说:从来没有不回家过年,想起都心酸……声音都变了,脸上淌下了泪水。

     

    派发结束,我们撤出工作区,现场交给民政的工作人员。这时走来两个辅警,捧着半箱方便面,大概是没有开水吧,他们希望换点别的如面包之类的食物,里头的小伙子收了他们交回的方便面,正在选别的食物,现场负责的大哥恰好走过来,即刻制止了小伙子,不允许他再派发任何食物!我在旁边看得真切,也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向雷建威狮兄“求救”,他说:“我指不了他们的!”嘿,律师都这么说了,我更不敢乱说话啦!最后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手空空的走了。辅警后来还是搬来了“救兵”,应该是警察里的头目吧,具体说了什么我就没听清了,但,他们最终还是没再能从工作站取走任何食物,这位大哥,原则性可真够强的!不过也正是这位大哥,次日一志愿者问我他太饿了是否可以吃站内的食物的时候,一旁的他替我回答:“吃!随便吃!志愿者都倒下了怎么干活?!”——上面的场景如果叫断章取义的人看到,又会演变成“守着堆积如山的食物的民政工作人员黑着脸拒绝派发任何食物”吧?认真想想,他们能开这个头么?派发时间已过,能给警察,就不能给旅客么?一给开,还收得住么?绝大多数工作人员都已离开,哄乱起来谁能负责?他很清楚自己当时的职责:保管而不是派发!面对巨大的人流,感情用事肯定败事有余。

    ……


    作为本次活动义工的组织者,出于管理的需要,可能打击了不少人的热心,实在让我内疚不已!同时各种各样的报名者又让我长了“见识”:询问我工作结束是否有专车送回家?然后一听有可能会晚至深夜一两点就打退堂鼓了;有没报名就到了的,有报了名确认了没到的,还有远至从化的网友随时待命的,此外搞笑的是还有报了我们的义工到报到时又成了别的团体的志愿者的……但更多的是不问工作时间、不问工作任务、不问交通工具,只为可以站出来出一分力的朋友。

    七色鸟、白面包、葱、萨日那、沛宜、大南仔、邹嘉亮、阿丁、彭颖、杨红珍、青枝、李良、嘉明、花园、唐僧、青争、酱豆腐、飞雁、小鱼、老实和尚、熊猫、杂货、何小姐、高红、皓月、POWER、王玉林、钟宝君、晴天雨、红雨伞、解放、JASON、蚊子、陈金强、无双、薛朝凤、大肥蟹、琪琪……义工签到表上大家留下的更多的只是虚拟的ID,也有很多连ID也没有留下,但,在我们生活的家园危难当前的时刻,大家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没有理由,没有借口,也没有豪言壮语,只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达拳拳爱心!这些天,我不曾严厉地对过任何一个人,除了已经声嘶力竭不得不“温柔”外,我太理解这些一心回家的人们了!自己也曾是归家心切的旅人之一,“回家”是如此坚定的字眼!或走或留,都希望他们是平平安安的。

     

    狮子会的口号是“We serve , We happy”作为义工,我们也做到了,我们也收获了。

    February 16

    宝贝,路要自己走

    豆豆会走路了,在年初二(2月8日)那一天,突然之间就可以长距离满屋的走了!他是十拿九稳之后才放手的,所以不曾因学步而摔交。也就在这一天,去澳门街吃饭的时候伞车落在“穗盟”的的士上,再也没找回来。
     
    初七开车去深圳,吃饭时在龙华车门被撬,车内被盗物品若干:拉舍尔抱被一张,迪斯尼小床被一张,睡袍一件,动物农庄音乐书一本,背带一条,棉衣三套(收拾出来送人的),PSP电源及光盘数张,尿片及垃圾一袋,其它是小表哥的车卡陀螺利市及姨婆刚送给婆婆的药等等。万幸是车还在,这么一来,买车的念头彻底打消,钱又没多到可以不在乎一辆车,担惊受怕还不如潇洒自在的飞来飞去。
     
    这个年,丢的东西够多的,冥冥中要预示些什么?
     
    如何让老人家放下恩怨,是科学难题。一直以为,年老的时候,会看破许多,不想还有比年轻一辈更固执得多的!
    February 05

    开步,走!

    豆豆昨天走了两三步,今天又走了四五步,会走路的日子不远了么?!
     
    小家伙昨天非要在房间里蹭柜子,结果用力过猛扑倒在柜子的道轨上,满嘴是血!我 以为他刚出的门牙被磕掉了,吓我一跳,还好只是嘴唇破了。——第一次发生流血事件!男孩子……唉!
     
    豆豆这阵都有点鼻塞,今天网上有个妈妈教我往他鼻子里滴淡盐水,开始滴没啥反应,滴第2个鼻孔的时候估计他是有所觉察了,我就急了点,可能是一把喷了进去,结果他就哇哇大哭起来,背对着我闭着眼睛叫,好象生气的样子,可逗!他爹骂我不该弄醒他,哼哼,他也没醒的,叫了一阵就枕着我的手睡过去了!男孩子嘛,生气也不可以生久的!